《我看见的世界》封面

我看见的世界

作者 [美] 李飞飞
首版年份 2024
豆瓣评分 8.8

计算机视觉科学家李飞飞的自传。她十六岁随父母从成都移居美国,在新泽西的出租屋里补英语;在普林斯顿读物理,后在加州理工转向"让机器看见物体"这道难题。她认定瓶颈不在算法而在样本,于是参照 WordNet 词表搭类目,用众包雇人标注,几年间做出上千万张图的 ImageNet 并办起竞赛;2012 年,深度神经网络在竞赛中把错误率大幅拉低,一个时代由这份没人看好的数据点燃。书里也写下她病倒的父亲与被查出乳腺癌的自己。

五分钟看懂这本书

为了让机器看见世界,她先花了十年说服同行相信数据。

这本回忆录有两条线。一条是计算机视觉如何从冷板凳变成显学:她想教机器像幼儿那样认物,却发现卡住的是数据——没人相信一个巨大的图片库值得当作研究,经费、同行和学生都在别处。她坚持把上千万张图整理成 ImageNet 并办起评测;2012 年,用神经网络参赛的队伍把错误率砍下一大截,燃料正是那份没人看好的数据。另一条线是移民家庭的账本:父亲在加油站与临时活计之间换工,她边补英语边在物理里找到出口。两条线拧成一句话:技术不是无人做的事,造它的人来自哪里、见过什么,最后会写进机器能看见的范围。

两条线并排走的五段路

成都与新泽西之间

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全家移民,从课堂上的优等生变成插班时一个字也听不懂的孩子。父亲做过加油站和照相的活计,母亲在异国重新学开车与看病,她把家庭的那种硬撑写得很平静。

物理给的世界观

普林斯顿的物理学训练让她习惯从问题而不是从潮流出发。她最终离开粒子与天体,转向"智能到底是什么",因为要理解世界,光有方程还不够,还得有人能替它说话。

一个不体面的题目

在加州理工读博时她定下机器识别物体这个方向,当时的主流更信任精巧的规则与概率模型,采集数据被视为杂活。她仍带着学生一件件拍、一张张标,认定样本迟早会胜过巧思。

ImageNet 与众包

类目体系参照普林斯顿的 WordNet,靠网络平台把标注工作分给世界各地的人。经费、算力和同行怀疑同时压来,2009 年数据集公开并配上年度竞赛,规则由所有人共同检验。

点燃之后

2012 年竞赛结果公布,深度学习在视觉上彻底改写格局;此后她主持斯坦福的人工智能实验室,短暂进入工业界带团队,又回到校园推动"以人为本的人工智能"研究与多元人才培养。

病房里的另一只眼睛

疫情期间家人病倒、自己被查出乳腺癌,她第一次站到被诊断的那一侧。读片、等结果、被数字决策的滋味,让她把技术伦理写成了切身之事,而不是一段政策倡议。

五个反复出现的主张

数据是看不见的瓶颈

决定一个系统能走多远的,往往不是模型多聪明,而是有没有人肯做那份又慢又脏的整理工作。她的人生选择正是押在这条判断上。

不合时宜是常态

她最看重的题目连续多年不被同行承认。她的办法不是解释自己,而是把标准放回问题本身:先确定要解决什么,再决定值不值得错过风口。

"看见"的两层含义

一层是让机器识别出物体,一层是人愿不愿意看见彼此。一个系统只认得出被喂给它的那些世界,正如它的建造者只熟悉自己走过的路。

建造者必须多样

谁进训练集、谁被误判、谁的方言和长相不被识别,都取决于做技术的人是谁。她把多元当作工程问题而非口号,也为此投入长期的教育项目。

技术是人的事业

她不接受把人工智能交给"它自己会变好"的说法,主张让医生、教师、移民和病人都参与定义它该做什么——判断标准来自生活,不来自榜单。

金句

人工智能不会来拯救我们,能拯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。
要造一个会看的机器,得先有人肯把世界的样子一张张摆给它看。
一个系统能认出什么,取决于建造它的人见过什么。
以人为本的人工智能,意思是把人当作目的,而不是将人视为代价。

适合谁读

  • 想知道深度学习为什么从"数据"起家,又不愿啃论文的普通科技读者。
  • 正做一个不合群的选择、需要一份长期主义样本的人。
  • 关心 AI 偏见、治理与就业影响,希望听到一线建造者怎么说的人。
  • 在两种语言、两个阶层之间挣过学分和生活费的移民家庭子女。